愣,“不然?”
恰好手机震响,蒋时岘查看信息。
“这事儿等会再说,先给你看些东西。”
“什么?”
蒋时岘打开智能投影仪,连上手机端,幕布登时亮起。
乔漓抬眼,霍然怔住。
“选一个。”他说。
幕布于中心一分为二,两家企业情况和家族信息分布其中。
乔漓偏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我也在休息室。”蒋时岘神色沉下两分,“当时没出去,不代表我会息事宁人。”
“”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辈子。”蒋时岘又道,“你说的话我认同。”
乔漓眨了下眼,战术性摸鼻子,“那你还——”
蒋时岘目光深幽,“但你可以让她们永远绕着你走。”
片刻失神,乔漓将视线投掷幕布。
沪市孙家,京市郑家想到昨晚的污言秽语,她握了握拳,侧过身说,“是她俩的问题,还是针对个人吧?”
一码归一码。
和她们家无关。
男人低嗤,冷白长指慢条斯理轻叩桌面。
“子不教,父之过。”
“我们辛苦些,免费给他们上一课。”
乔漓:“”
“你先挑。”
蒋时岘微抬下巴示意,“剩下那家,我给你打个样儿。”
沉冷声线于晨光间弥漫。
恣意嚣张。
/:
乔漓承认自己是俗人。
而俗人无法超脱超然,对待秽言污语亦不能免疫。
昨夜境遇,忍耐是权衡利弊后不得已之举。
现今有机会一还一报,傻子才会让机会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