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胁迫人了。我想跟他离婚,放他自由。”
乔漓步履沉重,喘口气:“可他不愿意离婚不是么?”
“他不喜欢我,不想离婚是为了责任”
蒋知瑜心知肚明,言逸心里的人不是她,也不是莫芮可。她更知道莫芮可多番挑衅,意在提醒她认清现实:强迫所得的婚姻,换个对象,他也会处处贴心。
今天也是,莫芮可说言逸和国外青梅有书信往来,说上山后拿给她看。她知晓欺骗概率甚大,却还是落入坑里。
事关言逸,她总是那么愚蠢不理智。
“你有问过他吗?”
“什、什么?”
“问他喜不喜欢你,问他为什么不想离婚。”
“没有,没必要问”
“有必要。”乔漓腰腿酸麻胀痛,她强忍着,抬手抹去脸上雨水,“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能事事判断准确?说不定他觉得你要离婚,是腻烦他了。”
“不可能。”
“那你去问嘛。”
“唔,我不敢。”
雨势加大,交流被迫暂停。
天际黑压压一片,骤雨犹如伞兵浩浩荡荡降落地表,洗刷万物。
心脏不住地下沉。
雨水会冲走树枝标记和行走痕迹,乔漓只能凭记忆找路。深邃山林如怪物吞噬光芒,蒋时岘寻找她们难度亦会增加
蒋知瑜双手叠在乔漓额前,为她挡雨。歉疚溢满胸腔,比汤药更稠苦,“漓漓,你放下我吧——”
“说什么呢!”乔漓打断她的话,神情坚定,“我一定能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