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男人偏脸同她视线交汇,朝她点了下头。
乔漓一愣,脸颊微微烧红。
眼神有时能传递比语言更多的东西,她同蒋时岘无声沟通过多次,能迅速t到他的意思。
砰,砰,砰。
心脏乱跳,她垂眸疾步回客卧。
如果没有理解错,那是让她搬去主卧的信号?
关上房门,乔漓平复呼吸。
准确算起来,今晚是他俩从海城回到京市,在同个屋檐下的第一晚。毕竟有过实质接触,再分房睡显得太过忸怩。
但万一是她会错意呢?
乔漓咬了下唇,走进浴室。
先洗个澡再说。
然而吹干头发,漫长的护肤流程结束,她也没有收到蒋时岘叫她搬去主卧的信息。
果然是她想太多。
还好没有擅自过去,否则多尴尬。
躺到床上,没有睡意,大脑皮层甚至很是兴奋。
乔漓无奈叹息。过去颜佑青时常跟她说馋男人,她总是嗤之以鼻。但自从开荤,不对,开半荤以后,她多少也有点
唉。
确实馋。
于她而言,尼古丁、酒精与咖啡因,全然不及那次的体验。
压力尽数释放,从尾椎骨到全身,通体舒畅。
好在她早有准备。
半坐起,乔漓弯腰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暗青铁盒。
打开盖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仔细阅读说明书,她摁下开关。
嗡鸣声钻入耳膜,肩线随之一颤。
试试吧。
高科技产品,肯定能比蒋时岘的手指强吧?
闭上眼,回溯海城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