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至极。
见状,霍启律脸黑如阴云,语气不善,“让开。”
蒋时岘寸步不让,目光沉冷,“霍然不想跟你走。”
“少管我们霍家的事。蒋时岘,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霍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是她哥。”
“你算哪门子哥哥?”霍启律怒极反笑,盯向霍然,“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家?”
霍然弱弱探头,小声拒绝,“不”
望着眼前兄妹情深的两人,霍启律越发心堵,他这哥哥当得像个笑话。话至此,他背身走到车前,不爽地踹了下车胎。
超跑轰鸣,拖着烦躁的尾音,扬长而去。
蒋时岘与霍然并肩折返电梯间,上楼。
戏散场,地库重归清静,看戏之人神情怔怔。
似曾相识的一幕,当初在巴厘岛,乔景灏犯浑抓住她时,蒋时岘亦是如此出现。
不,还是有所不同的。
当时是她靠向他、紧抓他衬衫,而他姿态平静且淡定。反观今天,他明显紧张,并且主动将霍然护在身后
的确,她跟蒋时岘才认识多久?
青梅竹马的情谊自然要深厚得多。
那她就不上去打扰他们叙旧了吧?
发动车子,乔漓一偏头,视线扫过副驾上的马斯卡丁,她随手掀开盖拿一颗丢进嘴里。
汁水爆开充斥口腔,乔漓嘴角一僵,小脸皱成一团。超乎想象的酸度如细针在舌尖舞动,她拧眉抽纸巾吐掉——
这什么破葡萄,涩得要命!
-
蒋氏顶楼,总裁办公室。
夕阳西下,余晖碎片透过落地窗,光束明晰。
蒋时岘看了眼腕表,起身绕过办公桌。看见悠哉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霍然,颇为头疼。
“这次打算跟霍启律闹多久?”
“不知道啊,先晾他几天呗。”霍然竖起杂志某一页,不悦低哼,“谁让他靠女明星这么近!”
蒋时岘走近一看,不过是前阵子霍氏新品发布会上,签约代言人同霍启律的一张官方合影。
他无语,说了句“少作”,旋即转身往外走。
“哥哥哥,等等我!”霍然丢开杂志小跑着跟上去,在电梯将要关门前闪身进去,“哥你陪我去趟国金吧,这次回来匆忙,好多东西忘记拿了。”
“找庄樾陪你。”
“什么嘛,我难得回国一趟”
委屈巴巴的可怜样,配上那双眼睛,蒋时岘心中愧疚感愈甚,于是温声说:“我要去接你嫂子。”
闻言,霍然表情一秒转晴,“哎呦哎呦。”她嘿嘿笑着,一脸八卦,“快跟我说说,嫂子是怎么样的人?”
霍然看过乔漓的照片,知道嫂子
美若天仙。只是没相处过,不知道她是个性如何。
蒋时岘睥她一眼,“不作。”
“”
被阴阳了。霍然扬起脖子,不服道,“怎么可能?哪有不作的女人,只要她喜欢你,就肯定会矫情会吃醋会作!”
“你嫂子可不是一般人。”
霍然撇撇嘴,直接闭麦,懒得再跟给老婆叠加几百层滤镜的恋爱脑说话。
叮——
电梯到达底层。
蒋时岘长腿一迈,走出去。
裤袋里手机倏忽震动,他停步查看,微信置顶栏出现一条新消息。
【不用来接我了,有同学顺路载我过去。】
作为京市著名地标之一,馥棠并非简单的用餐场所。馥郁雅致,仪表堂堂——前者指低调奢华的环境,后者则是指汇聚于此的名流之辈。
夜初上,灯火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