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吸收得差不多,伤口愈合良好,于是拿棉签轻轻给她补涂药膏。
膏体冰冰凉凉,渗透肌肤,很是舒服。
不自在感渐渐散去,乔漓拿果叉戳了颗草莓吃,清甜果汁在口腔爆开,她眉眼弯了弯,问他anstel是不是庄樾的产业。
“跟庄樾没关系,anstel是郑睿老婆开的店。”蒋时岘抬眸,挑眉:“怎么?”
原来老板离她这么近!
乔漓眨眨眼,积极为员工谋福利:“你能跟郑特助说说吗,给臻亿开个后门,让anstel接我们下午茶的单可以不?”
“行啊。”
蒋时岘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乔漓心下一喜,又听他说,“你求求我。”
“?”
人言否?乔漓轻哼,小声嘟囔着,我们这关系这点小事也要求么。
“我们什么关系?噢,是亲人——”
男人眸色幽幽,故意拖长尾音,“这不是亲兄弟明算账么。”
狗、男、人。
怎么还做作起来了!
简直是掉进自己挖的坑,乔漓耳根轰一下泛红,忍不住抬脚踹他。
她力道不大,秒被蒋时岘擒住脚踝。
“让你求求我,不是踹踹我。”
“蒋时岘!”
见她炸毛,蒋时岘收起逗她的心思,把那只不安分的脚往腰侧一按,“好了,下午茶的事我跟郑睿讲。快吃饭。”
涂好药换上新敷贴,乔漓也吃完了。
时间差不多,她争分夺秒,没忘问一嘴向暖计划的事。
“运作模式没什么问题,环节上可以增加几个流程,会更安全。具体的晚上再谈。”蒋时岘看了眼腕表,准备回蒋氏,“晚餐去外面吃?”
乔漓点头,“行。”
“想吃什么。”
“粤菜吧,好久没吃了。”
蒋时岘嗯了声,起身迈步,“那就去明阁,下班过来接你。”
明阁位置跟臻亿是两个方向,一来一去多麻烦。乔漓效率至上,本想说直接在餐厅见,可看到桌上精致的午餐盒,话到嘴边就变成:“我去接你吧,方便一点。”
“ok,等你。”
打开玻璃门,蒋时岘半个身体走到门外。
身后的人很干脆:“拜拜。”
他握住门把没松开,侧身回头:“不送送我?”
视线倏然相撞,男人目光如烈日,灼得乔漓心脏震跳。
她垂睫闪躲,抬手推他胳膊:“走吧你。”
动作利落将人推出办公室,声音却轻柔得不像话。
不像赶人,倒像是撒娇。
没敢看他的表情,乔漓迅速拉门。
半晌,脚步声远去,发涨的胸腔才渐渐平复。
离一点还有五分钟,乔漓把头发扎起,调试设备进入视频会议室。余光瞥见流线桌上的餐盒,工作狂第一次遗憾午休时间太短。
窗外闲云温柔,她愣愣地看向某张空落落的矮脚沙发——光影交织,每一缕阳光都记录着快乐碎片,随心所欲地倒带播放。
“乔总?您听得到吗?”
说话声含混着音响滋滋电流声,拽回飘散的思绪。
乔漓猛然回神,显示屏里人员都已就位,她定定呼吸按下解除静音键:“可以了,我们开始吧。”
聚精会神投入讨论,三个小时眨眼过去。
会议结束,她往椅背一靠抬手揉捏眉心,用脑过度实在有些疲倦。
甚至连眼皮都开始跳。
休息片刻,她起身走出办公室,活动筋骨。
周五是最快乐的工作日,它代表一周辛劳的收尾,又蕴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