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肯定句。
乔漓不在,乔澜不再隐瞒,“嗯。”
“为什么不说?”蒋时岘皱眉,他不理解,“乔漓很担心你。”
“我知道。所以——”
乔澜眼神坚定,一字一顿,“我要保护我的妹妹。”
蒋时岘怔住,“什么?”
“蒋先生,你懂法律,家暴的界定和量刑标准你应该了解。我的伤不算重,而孟谦承就打我这一次,构不成情节恶劣,最多拘留他十天。”
乔澜面色惨白如纸,她话锋一转,问他:“你觉得,乔漓会满意这样的结果吗?”
法律有局限,亲人又怎会罢休?
所以她宁可不承认,宁愿让乔漓以为她心里还有孟谦承。
这样,妹妹才会息事宁人。
“我不能让乔漓出事。”
蒋时岘心口一震。
是了,两姐妹自小一起长大,虽然性格不同,但底色一致。尤其是互为对方考虑的心,是一模一样的。
他说:“我明白你意思了。”
于是乔澜拿出一个银色u盘,递给他,“里面的资料有关乔漓的身世,等时机合适,你再告诉她。”
“将来你们想要怎么做,都不必顾虑我。”她闭眼宣告,亦是彻底切断过往,“从今往后,我只有乔漓一个亲人。”
“为什么不直接给乔漓?”
“因为我妹妹信任你。”乔澜笑了笑,“我希望——你能陪她一起面对。”
男人将u盘合入掌中,颔首,郑重承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