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是聘礼,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东西!”
沈衔月皱眉,这也是她的困惑之处。
“的确说不通。”
李元彻自嘲地笑了一笑,他走到一块断木跟前,随意坐下。
“真是可笑啊,本王忙乎了一辈子,到最后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衔月,你说我们两个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吧。”
他还没叹息完,就感觉自己的颈间一凉,竟是沈衔月的匕首抵在了上面。
他微微眯眼,仰头看她,“怎么,重活一世,衔月还想再杀我一次吗?”
沈衔月凝视着刃下的李元彻,不得不承认,平心而论的话,这个人生得还是挺好看的,毕竟他的母妃可是后宫盛宠,模样自然不差,他的身形随了他的父皇,颀长强健,他的容貌随了他的母妃,美得简直叫人挪不开眼。
沈衔月忽然觉得,自己上一世似乎也不怎么吃亏。
话虽如此说,仇不能不报!
她握紧匕首,眸中晦暗,冷冷开口。
“李元彻,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杀你,可是转念一想,你我这辈子并无恩怨,我杀你,也没有什么理由,可是如今不同,你自己撞上门来,你说,你该不该死。”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在大婚那日那么羞辱你,可是衔月,这是有原因的,有人巴巴地过来告诉我,说你和时倾尘已然珠胎暗结,怀了孽种,我好歹也是帝王之子,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怎能不气,若我果真冤枉了你,我请求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