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表妹,我的意思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在家中自然无碍,可是到了外面,难免有许多浪荡子弟,你不该和陌生男子靠得这样近,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多谢表兄教诲。”
沈衔月松开了他的衣角,时倾尘才要松
口气,却在下一刻发现,她的手完完全全地覆上了自己的手。
“表妹,你——”
沈衔月眨着无辜而又单纯的眼睛,“表兄不是说,在家中无碍吗,再说啦,表兄这么好,自然不会是什么浪荡子弟,我最喜欢表兄啦!”
时倾尘快被她气得吐血了。
这是什么逻辑!
喜欢这种词也是可以乱说的吗!
可他瞧着她的稚态,又不好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和自己口中的浪荡子弟一样,都是她要防备的对象吧,时倾尘自问,他还不至于这般没有定力,更可况她这么不谙世事,万一她会错了意,回头再和父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他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罢了。
罢了。
有妹如此,只能认栽。
“表妹,你先松开手,有话好好说。”
这话一说出来,时倾尘感觉更不对劲了,怎么好像自己被轻薄了似的……
时倾尘轻咳一声,把脸一沉,“容儿,放手。”
“表兄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手。”
“你说。”
“我听说江南最好吃的酒楼叫杏花村,表兄带我去一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