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唤他子川。
子川……
时倾尘怔住,在梦中,那个女子也是这样叫自己的……
她怎么会知道……
时玄钧紧张地跑了过来,“尘儿,容儿,你们没事吧。”
时倾尘摇摇头,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怀中的沈衔月。
“父亲放心,我们没事。”
经此变故,老夫人心中纵然有气,也不忍再苛责了,“罢了罢了,梨容,念在你是初犯,这一次就这么算了吧,我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沈衔月推开时倾尘扶着自己的手,再次跪下,“祖母,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错了就是错了,不能不罚,容儿请求祖母责罚。”
老夫人神情复杂地看她一眼,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倔。
“那你就去佛堂诵经一夜吧。”
“是,容儿多谢祖母。”
沈衔月当然不是自虐狂,她执意让老夫人惩罚自己,是不想给人落下话柄,老夫人刚才虽然没有罚她,可心里显然还是有气的,她想在燕王府长长远远地待下去,就必须让老夫人出了这口气。
时玄钧扶起她,叮嘱道,“容儿,夜里凉,去佛堂诵经的时候多穿件衣裳。”
沈衔月乖巧点头,又挤出一滴眼泪,“都是容儿不好,容儿让父亲担心了。”
时玄钧更愧疚了,他拍了拍她的手,“今日你也受惊了,就不必再给我们请安了,等下让你兄长送你回去吧。”
沈衔月要的就是他的愧疚,只有他时刻愧疚,她才能在燕王府过得舒坦。
她垂首又是一礼,“是。”
一时,时玄钧和慕容嫣都回去了,时倾尘跟在沈衔月的后面,默默地走着。
沈衔月回头冲他一笑,“方才,多谢表兄救我。”
时倾尘望着她的如花笑靥,有片刻的失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她的感情有些不一样了,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断续的线,半晌才说,“表妹,我们从前是不是见过?”
沈衔月止住步子,“表兄何出此言?”
时倾尘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雾色,“我也不知道,只是恍惚间,觉得表妹有些眼熟。”他顿了一下,又说,“我方才救你的时候,听你唤我‘子川’,我没有听错吧?”
沈衔月望着他迷惘的神情,陷入了回忆。
子川……
你居然还记得这个名字……
所以时倾尘,你还是记得我的,是吗……
时倾尘轻唤,“表妹。”
沈衔月回过神来,她抬眸一笑,“表兄,我不记得了。”
时倾尘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怅色,沈衔月瞧见了,便问,“这个称呼对表兄来说很重要吗?”
时倾尘迟疑了一下,“我在梦里听见别人这么唤我,那个梦,我做了许多遍。”
沈衔月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个人,该不会是个女子吧?”
“你怎知……”时倾尘话说一半,猛然住了口,“不,是个男子。”
“男子?”
“嗯。”
时倾尘心虚地低下了头。
沈衔月笑了笑,“表兄别急,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想起来。”
“什么法子?”
“我们重温一遍方才的场景,说不准,我就又想起来了。”
时倾尘皱眉,方才的场景……
那他岂不是又要抱她一遍……
“这,不大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的,表兄难道不想知道梦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吗?”
时倾尘动心了。
他当然不认为梦里的女子会是他的表妹,他虽然不记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