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得他助力,燕北十六州,有望也。”
“太傅在朝中沉浮多年,若想请他表态,只怕不易。”
“自然不易,不过天澜,你别忘了,沈扶澜可是欠着你们时家一条命呢。”
时倾尘抬眼看他,目光陡然变得清冷,“你竟然拿这个去威胁沈扶澜?”
大皇子取出玉佩,搁在案上。
“是你输了棋局,这才将这枚玉佩借给我的,如今,完璧归赵。”
时倾尘把玉佩收入怀中。
“我不知道你要玉佩,是为了拿它威胁别人,我若知道,绝不借你。”
“天澜啊,你就是太执拗了,当初老师曾在课上问我们一个问题,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当时你说过程重要,可是最后老师也说了,过程,不如结果重要,古往今来那么多的将相贤能,最终青史留名的能有几人?人活一世,总要留下点什么,这个什么,就是结果。”
“我当日便说过,我不认同老师的话,结果固然重要,可是流芳百世是青史留名,臭名昭著也是青史留名,帝王将相和乱臣贼子又有何分别!”
大皇子斜睨着眼,“是啊,你也说了,帝王将相和乱臣贼子没什么分别,既如此,我们何不赌上一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管这些虚名做什么,要活,就要活得痛快!”
时倾尘一时哑然,末了,一笑,“你竟然用我的话来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