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有着什么目的?”
不好。
沈衔月想要起身喊人,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她的目光扫过酒盏,突然反应了过来,“时倾尘,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居然在酒里下药害我!”
“表妹,我无意害你,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他垂眸,望向她的眼神中添了一二分迷惘,“又或者,我不该叫你表妹,而应该叫你,衔月?”
沈衔月头痛欲裂,“时倾尘,你给我下的什么药!”
“能让人说实话的药。”时倾尘俯下身子,风吹起了他鬓边的一缕碎发,她白皙的颈项上多了一抹绯红,他垂眸看着那抹绯红,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清冷魅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回响,“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放心,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对你怎样的,相信我。”
相信你?
鬼才信!
沈衔月当然不肯说,她咬着牙,心里有了一个好主意。
她可怜巴巴地仰头看他,“我好难受,我会死吗?”
“只要你说实话,我马上给你解药。”
“好,我说,我是……”
她的声音忽而低了下去,整个人向后仰倒,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时倾尘下意识抱住了她,她莞尔一笑,随即勾住他的脖颈,仰脸吻了上去。
酒香、花香、美人香。
月影、枝影、婆娑影。
时倾尘醉了,他不知道,让自己醉的是酒,是药,亦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