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的打算,你不要因此暴露了身份,这件事,本王亲自去查。”
“是。”
听澜苑。
门上府兵拦住了两个侍女打扮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太子殿下今夜在此下榻吗?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我叫莺儿,是梨花苑的侍女,表姑娘听闻太子殿下受了伤,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亲手调制了一味凝神静气的香料,让我们给太子殿下送过来。”
“香料?什么香料?”
莺儿打开剔红描金香盒,笑道,“此香名唤九和香,味辛性散,可以舒缓疼痛。”
府兵稍一拧眉,覃昭此前特意叮嘱过他们,不得对燕王府的人无礼,再看看这两个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放她们进去应该也没什么事吧,他正在犹豫,恰巧看见了太医令张嵩,忙道,“张太医,烦请帮忙看看这味香料有无问题。”
张嵩抬指捻开少许香粉,放在鼻间仔细嗅了嗅,“此香确有凝神止痛之效。”
府兵这才放人。
“撂下香料就出来,不可久留。”
二人称是,旋即往里走,莺儿悄声问,“姑娘,我们是要去找世子殿下吗?”
沈衔月摇摇头,“不,我们悄悄绕进隔壁,听听李元洵和时倾尘在聊什么。”
“啊?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被太子殿下当成刺客杀了怎么办?”
“有时倾尘在,你怕什么?”
“可是……”
“你若怕,我自己去就是。”
“不,我不怕,我要跟着姑娘。”
沈衔月一笑,“好,那就走吧。”
李元洵一直怀疑时倾尘和建安盟有所往来,所以他在时倾尘的屋中走来走去,美名其曰“逛一逛”,他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以此印证自己的猜想。
时倾尘陪着他逛,眼见他的脑袋都快探进砖缝了,不由得扬了扬眉,“太子殿下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找?”
李元洵捏拳掩唇,战术性咳嗽了两声,“没有没有,本宫就是随便逛逛,燕世子,你这屋子不错啊,真是不错!”
时倾尘堪堪扯出一丝笑容,这个人就差把“我在找线索”写在脑门上了,他忍不住暗自腹诽,太子殿下,您究竟是怎么当上大徵储君的,就靠投了个好胎么……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卧榻前,李元洵伸出手,正要把卧榻上的帘幔掀开,时倾尘抢先一步,将他“请”回了堂屋。
时倾尘不能容忍自己的床被一个陌生人肆意窥视,更何况,这个陌生人还是一个男子,时倾尘没这个癖好,也不打算惯着这位多少沾点傻气的太子殿下。
李元洵看出了他的不悦,连忙解释道,“燕世子,你千万别多心,本宫是怕你的房间里藏了刺客,所以才检查得仔细了些,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燕世子见谅。”
“太子殿下说笑了,今夜多亏太子殿下援手,不然这场闹剧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不过,刺客一事,太子殿下大可放心,燕王府上下防卫周密,夕惕若厉,绝对不会有什么刺客。”
“哦?是吗?”李元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从袖中抽出三张字条,依次摊在时倾尘的面前,“那么燕世子怎么解释这个?”
时倾尘微微皱眉,他认得其中的一张字条,他在听闻李元彻夜闯燕王府之后,派凤箫去太子别苑求助,这张字条正是他亲手所写,不过另外两张字条他从未见过。
“这是?”
李元洵神情颇有几分得意之色,像是勘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案,他抬指敲了两下八仙
桌,不疾不徐地说,“今夜本宫原本已经打算歇息了,结果一连收到了三张字条,一张是你派人送来的,还有两张,送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