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我来癸水了,这段时间不能做那种事。”
时倾尘有点懵,前世今生,从始至终,他的心只在她一人身上,在她之前,他从未行过男女欢好之事,因此并不晓得何为癸水,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免紧张起来,“要是做了,会怎么样?”
其实,沈衔月没来癸水,她说这话,只为试一试他,故而忍着笑,答道。
“会伤到我。”
火欲焚身,色授魂与,时倾尘难受得紧,他一只手撑于池壁之上,另一只手锢紧她细软的腰肢,眼中燥热灼烧,充斥着最为原始最为猛烈的野性与疯狂。
“那你还勾引我!”
沈衔月不服气地同他争辩,“说话要讲证据!谁勾引你了!我在这儿好好的洗我的澡,分明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闯了进来!现在你还跟我颠倒黑白……唔……”
呼吸相撞的瞬间。
一个吻疾促而落。
他撑在她颈侧的手臂青筋暴起,下一瞬,空间骤然逼仄,她只觉得,他的气息如同滚滚岩浆,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烫……
好烫……
她喘不过气,鲜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在拥吻的窒息间竭力呼吸,这副样子落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欲拒还迎。
他闷声一笑,下巴抵住她的肩头,拿捏着分寸轻舔慢咬,她沉沦在泛红的松月香中,渐次失去了理智,直到瞧见水中呼之欲出的,她双眸有片刻的失神,忍不住颤栗起来,她不敢想,她要如何才能承受得住。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我不碰你……”
这样的鬼话。
谁信?
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
她灵巧地扭动身子,试图从水下逃脱,他低哑笑了一声,宽厚的手掌钳制住她不安分的腰肢,将她翻转着压在光滑的汉白玉池砖上,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不着寸缕地抵着她的柔软,像是天包着地,风裹着云,顷刻间,她原本白皙的颈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胀啮痕。
酥痒……
激荡在四肢百骸……
沈衔月突然就后悔了,她折磨他,又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她感觉自己要化成一滩水了,可她不敢跟他说实话,她可以预料,如果他知道她骗了他,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他的声音沙哑又诱惑。
“要多久?”
她喘息着,檀口微张。
“嗯?”
时倾尘望向她的眼神炽热坦白,昭然若揭,他深吸一口气,“你不方便的这段时间,要多久?”
他的气息溢出水面,那样浓,那样烫,几乎要将她全然吞噬。
沈衔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他的怀中,神态迷离,琉璃般的眸子闪着盈盈水光,分外惹人怜爱,她听见他的问话,唇角牵起一个俏皮妩媚的弧度,眼尾挑着的胭脂潮红随之漾荡开来,声音柔媚婉转,说出来的话却要了他的半条命。
“要……一个月……”
“多久?一个月?!”
时倾尘咬牙,一个月,他要如何才能熬得过去,她若不在倒也罢了,可她偏偏就在自己眼前,他却不能沾染分毫,他勾指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目光在她的雪肌玉肤上肆意流连,嗓音暗哑又暧昧,“衔月,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恨你,我从前有多爱你
,现在就有多恨你。”
她笑。
她怎会不知道。
沈衔月顺从着他,仰起脸来,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垂落,滑过修长性感的白颈,坠入锁骨,宛如一朵出水芙蓉,美得叫人挪不开眼,她的呼吸拂落他的耳侧,像是江南三月份的风,缠绵中裹着一股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