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小孩子不懂事胡闹,往大了说,沈家时家暗中勾结,偷盗军中麟粉,这可是忤逆叛乱的重罪!”
“不必再说了。”时倾尘随意挽了挽袖,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掌心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玲珑玉佩,“你说了这许多,不就是为了这个么,想要,尽管拿去。”
李承赫怔忡地站在当地,他不相信,时倾尘会如此轻易地将建安盟交出来,他眯眼盯着玉佩,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让他不敢靠近,少顷,他迟疑道。
“你这东西真的假的?”
“不信,就算喽。”
“信!”
咫尺之遥,李承赫顾不得许多,殷切地伸出手去,眼看就要够到了,突然被人劈空夺走,他又急又气地看向来人,咬牙切齿,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沈衔月!把东西还给朕!”
沈衔月撤回半步,小鸟依人地躲在时倾尘身后,模样十分委屈。
“表兄,他凶我。”
李承赫:……
时倾尘:……
沈衔月看没人理自己,继续做戏,“表兄,我的头好疼,嘶,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抬手扶住她,“你怎么了?”
她顺势偎入他的怀中,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指尖,悄声说,“陪我演一出戏。”
时倾尘微怔,随即反应过来,李承赫给他们两个安的罪名是勾结谋反,背后还牵涉时沈两家,可倘若沈衔月咬死自己不是太傅之女,这个罪名就立不住脚了,这世上模样相似的人千千万,时倾尘没有办法证明沈衔月是梨容,李承赫同样也没有办法证明沈衔月不是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