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而听天命。”
李元洵气不打一处来。
“皇兄你给本宫闭嘴!”
张嵩战战兢兢地说,“回太子殿下的话,臣听说江南一带,有位能起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哦?”李元芳大大咧咧地说,“既如此,何不送他回去,正巧燕王府也在江南,这样一来,即便真出了什么事儿,燕王府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送他回去?”李元洵冷笑,“皇兄你说的倒是轻松!时倾尘是父皇下旨关在这里的,本宫若是就这么把他送走了,父皇怪罪下来,本宫岂不是要白白背锅!本宫才不担这个干系!等明日父皇醒了,本宫会去向父皇禀明此事,如何处置,全看父皇的意思。”
“那就只能让他等死喽。”
“皇兄这是何意?”
“张太医不是已经说过了嘛,他拼尽一身医数,最多保人旬日,江南与长安去路迢迢,相隔千里,就是现在动身也未必能赶得上,更何况要等到明日了,依我看,你若是真想救人,现在就去向父皇请旨,不然,怕是旨意还没请下来,人已经凉透了。”
“皇兄你!”
“我怎样?”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休的时候,高士乐执着拂尘,缓步而入,他在李承赫身边伺候得久了,自带一种能震慑人心的气场,就连李元洵和李元芳见了,也不由得恭敬了些神情。
“公公怎么过来了?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