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丢尽了,没有一次是有颜面的,她秉着破罐子破摔的信念,索性畅所欲言,一吐为快。
“我说,你才是那个大尾巴狼!”
不料,他不怒反笑。
“是么?”
她莫名有些慌张,往回缩了缩。
“你要做什么?”
他眼角藏着坏,轻轻把她一掂。
“带你去瞧病。”
叶三郎不太理解,为什么瞧病不在驿馆,偏偏要绕远来府衙,不过他看沈衔月都没有说什么,也便只得跟着来了,一路上,他瞧着时倾尘和沈衔月两个人的情状,心里终于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叶三郎并非痴儿,只是此前,他的心一直系在沈衔月的病上,加之沈衔月和时倾尘两个人又以表兄妹相称,他虽然觉得不对劲,却也不曾往这个上头想。
难道……
这个人就是美人腹中孩子的生父……
崔副将策马并辔,正在为难,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此事写进呈给大将军的奏报里,要是写的话,又该怎么写,写尘公子喜得外甥或者外甥女?嘶,不行,他还得斟酌斟酌。
卢长吏跟在后面,他望了眼前头的车轿,眉头不自觉皱了一皱,唤来办事的差役。
“没有官轿了吗?怎么用了喜轿?你看看这大红大绿的,成何体统?!”
差役低着头。
“大人,若要官轿,需从府衙征调,这么一来一往,怕耽误了病情,不得已才用了喜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