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沈衔月心虚地打了声招呼,拢手裹了裹并不合身的大氅,在雪里一步一个旋儿继续赶路。
凤箫轻哂,从树梢跳将下来。
“这死冷的天,还落了这么厚的雪,二姐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去哪儿呀,我瞧这衣裳似乎不是二姐的尺寸,不如,我同少主知会一声,给二姐换一件合身的吧。”
“不用不用,不去哪儿,我就是在屋子里呆得有些闷了,出来透口气,一会儿就回了。”
“那我给二姐找辆车,接上少主,正好他总在府衙里待着,也闷,你们两个人凑个伴儿。”
沈衔月脸都快气青了,这孩子分明就是故意的,她一把掀开风帽,轻轻跺脚。
“你给我闪开!”
凤箫见她连装都不装了,把笑一收。
“二姐,我也是听吩咐办事,你别难为我,我要是把你给放走了,少主皮不剥了我的。”
沈衔月往前一步。
“我只问你,让,还是不让?”
凤箫跟着往后刹了半步,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口气却没松一点。
“二姐,实在是让不了啊。”
沈衔月气极。
“亏你还叫我二姐!”
凤箫把油嘴滑舌发挥到极致。
“二姐是二姐,少主是少主,你们两个各论各的,谁说了算我听谁的。”
沈衔月单手叉腰,眉心微蹙,白皙娇俏的小脸因为怒气染上了半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