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恩瞪大眼睛。
“啊?”
通化门。
守卫掂了掂令牌。
“神策军孜恩?”
孜恩抿了抿唇,才要言语,就觉后腰处匕首抵得又紧了些。
“是,这位是我的同侪,我们入宫有急事,烦请快快放行。”
守卫打量了孜恩两眼。
“你怎么穿成了这样?”
孜恩揩了揩额间汗珠。
“旨意来得急,未及穿齐整。”
守卫看向女扮男装的沈衔月,又笑。
“那你同侪怎么穿得这般齐整?”
孜恩心说,能不齐整吗,把我的衣服都给剥去了。
“是是是,是奴婢粗心。”
守卫把令牌抛了回去。
“回吧,今日不放人。”
沈衔月蹙眉。
“为何?”
守卫冲着宫门方向一拱手。
“陛下有旨,不单不许人进,同样,也不许人出,除非你们这会子搬了陛下的旨意来,否则,我等端端不会放你们进去。”
孜恩松了口气,正好,他也不想趟这个浑水,才要应和,就听沈衔月附耳轻声说道。
“若是你没法子让他们放你进去,就只能硬闯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死。”
孜恩心里这个气这个恨啊,怎么都可着自己欺负,他深吸一口气,堪堪挤出一丝笑脸。
“是干爹叫我们来的,干爹在陛下身边侍候,干爹的意思,可不就是陛下的意思吗?”
守卫睨他一眼。
“你干爹是?”
孜恩再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他虽然不曾同奚谓有过太多接触,但他依稀记得,当日,他能进神策军,就是奚谓亲自点的头,还给他赐了一个新名字,说是取的孜天奉恩之意,这样算来,孜恩唤奚谓一句干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