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特简洁地说:“我开个晨会,大概半小时,你再等我会儿可以吗,一起回家。”
陆衡轻轻地笑了笑,“好。”
于是包子有味了,又香又解饿。
球球已经穿好鞋了,回头问陆衡:“舅舅,我们还走吗?”
“不走了,”陆衡说:“再等会儿。”
球球高高兴兴又回去了,他知道舅舅在等谁,他也想等。
陈自原没有外套了,就穿了件线衫来急诊接陆衡,球球现在归他抱了。
“叔叔!”
陈自原捏捏他的脸,夸他,“挺乖,前缀都省了。”
昨晚扎针的护士技术一般,球球挨了好几下才消停,所以他现在有点儿怕医护人员了。这会儿带入陈自原,自动把医生这称呼去掉了。
人不大,心眼多。
陆衡笑着看他们俩,“早饭吃过吗?”
“吃过了,跟你一样,”陈自原笑了笑,说:“我车就停在门口,走吧。”
今天冷空气,外面阴沉沉地,午后会下大雪。
陆衡看见陈自原手指冻红了,想把外套还给他。主要不好意思再穿着了。
“原哥。”
陈自原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我还怕你冷,本来想再找件衣服出来给你穿,值班室就剩一件破洞棉袄了,没拿。”
陆衡失笑,“怎么不自己穿?”
“太丑。”
车里打空调了,比外面舒服,陆衡长出一口气,脊背被温暖的皮质座椅烘着,整个人懒洋洋的,困意袭来,他想睡觉了。
“小穗。”陈自原叫了他一声。
陆衡眼皮太重了,硬生生撑起来,鼻音也重,“嗯?”
“再忍忍,别睡车里,”陈自原眼尾扬起,“要不然等会儿到家了下车还得给你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