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
陆衡太拧了,沈竹钦给他的冲击有点儿大,他得一个人缓缓。
“我该走了,”陆衡说:“小早和球球在家等我。”
陈自原把夹了很久的饺子塞进嘴里,扫了眼桌上的碗,也不提醒陆衡,敛眸温声说:“我送你。”
“不用,”陆衡拒绝了,“你忙你的,这会儿还有地铁,我自己走就行,不打扰你了。”
所以陆衡就是这样的人,陈自原往前走一百步,陆衡就能小心翼翼地退一百零一步。
陈自原甚至开始怀疑陆衡对自己展现出来的好感可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也不自信了。
“你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给我送饺子?”陈自原有点儿失分寸了,问题很不妥当,他皱了皱眉。
陆衡抿唇,脑袋垂得很低,眼睛里泛起的水雾没让陈自原看见,“嗯,就是想谢谢你前段时间的帮助。”
这回答对陈自原来说挺扎心的,特狠,好像前段时间若有若无的亲密距离没存在过似的。
陈自原被打击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
“走了,”陆衡说:“原哥,再见。”
陈自原扶眼镜,试图掩饰自己狼狈的表情,“好,再见。”
陆衡走得很干脆,留下满屋子的硝烟,呛了陈自原的嗓子,他剧烈咳嗽,肺都能咳出来。
在这间隙,陈自原手机响了一下,在急促地咳嗽中特别悦耳。他拿起手机看一眼,是陆衡的信息。
陈自原七上八下地点开来看。
-原哥,新年快乐。
陈自原想笑又笑不出来,刚才咳得上不来气,有点儿喘。
真贴心,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