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要平稳。
“原哥?”
“……”
陆衡抿了抿唇,胸口明显起伏两下,他腿麻了,站不起来,挪着似的到了陈自原身边,依旧保持着屈腿而坐的姿势,仰头看陈自原。
“我爸知道我的事情了,他很生气,强行把我从学校带回家。他觉得我有病,揍了我一顿。”陆衡哽咽了,抬起双手蒙住脸,“我当时特傻,跟他吵。我说我没病,我就是喜欢那个人。”
“我爸看我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震惊、失望,还有恶心。
“两天后他说给我找了医院,他要给我治病,我反抗了,想跑,被抓回来,又被揍一顿。”
“我浑身都疼,怕被打死。我妈和我姐哭着劝我,说进去住两天病就会好。”
“上了车以后我才知道他们说的医院是戒同所,精神病院,电击的。”
陆衡对这事儿有ptsd,情绪上很难受,所以每句话之间的停顿很长,到最后额头都是汗,头发也湿了。
“那地方进去了我出不来。”陆衡颤声说道:“原哥,我真的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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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偷吻。”
陈自原始终没有回应陆衡,他睡得很熟。而当下对陆衡来说,这也是他最舒适的状态,他憋太久了。
陆衡不需要陈自原的安慰,这种事情越安慰越是往伤口上撒盐。所以有个合格的听众对陆衡来说是另一种层面的安全感,不管听众当下处于哪种状态。
陆衡想站站不起来,他晚上没吃饭,饿虚了。
“我……”陆衡提了一口气,跟自己较上劲儿了,非得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