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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什么?”
陈自原一本正经,“球球喜欢。”
陆衡:“……”
陈自原也给陆衡买了礼物,这儿没拿出来,有机会送的。
“结束了吗?”他问。
陆衡点点头,说结束了,他衣服上沾上点颜料,想换的,没时间了。
他们出发去培训机构接小早。
到那儿快一点了,小早还没下课,陈自原和陆衡坐在车上等。
“等会儿想吃什么?”
陆衡这人时间观念重,只要到了约定时间还没干那件事儿,他就得焦虑,“还有时间吃饭吗?”
“当然有,该吃还得吃,”陈自原给陆衡挑了个苹果,“老管那儿没事,他晚上才开始超度,我们赶得上。”
陆衡让陈自原逗笑了。
所以很神奇,陈自原能治陆衡的焦虑。
“对了,还有个事儿。”陈自原说。
陆衡啃苹果,抬眼看向陈自原,“怎么?”
“有时候还是得跟小早提个醒,”陈自原突然很严肃,“她是女孩子,除了你之外,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包括陶向阳。”
陆衡:“……”
他懂陈自原的意思,恋爱脑和天真无邪是一个道理,低估社会环境的影响,以后确实容易遭殃。
陆衡吃过亏,他在这方面谨慎,懂的内涵也多,他只是惊讶陈自原居然也会注意这些。
所以陈自原对小早,准确来说是对陆衡身边的人都在意,像家人一样。
“我会跟她说的。”陆衡说。
球球在车座弄玩具,陈自原特意装了个安全座椅,他很投入,没听见前座两位成年人的对话。
陈自原沉声问:“没觉得我管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