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爆发,就挑今天,全冲陈自原嚎出来。
“陈自原,咱俩挺像的吧。你说陆衡他恶心我,他还能再多看你一眼啊?啊!”
陈自原这人以前没弱点,现在陆衡算一个。
但有些话点到为止能气死人,说多了效果反而不好。
比如当下,陈自原被游越一句“咱俩挺像的”点醒,愤怒情绪突然退潮。
他居高临下注视游越,“跟我像,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渣滓而已,好看皮囊穿久了,真拿自己是个人?”
游越拧眉:“你说什么?”
陈自原拍拍管杰的手臂,“放开吧,我心里有数。”
管杰出一脑袋汗,今晚体力活动太大了,他说哦,放开了,然后松松手腕。也看游越,实在恶心,瞬间白眼翻上了天。
陈自原说:“他不会把我当任何人。喜欢我的时候不会,厌恶你的时候也不会。”
游越眼睛瞪得大,眼珠子恨不得爆出浆来,他不敢信陈自原的态度。
般蓝出来俩类似打手的人,黑衣服黑墨镜挺像那么回事儿。
陶坊点下巴示意人把游越拖走。
游越还在那儿喊,就是失血过多,气儿短了。
“走着瞧……我们走着瞧!你会来找我等!”
陈自原没那闲工夫。
他整理衣服,皱了,有血,真厌恶,问陶坊:“你那儿有衣服吗?给我拿一件。”
陶坊还心有余悸,“你没事儿。”
陈自原实话实说,不没事儿,就说还行。
陶坊说有衣服,转身进店拿。
陈自原其实烦躁,待不下去了,想找陆衡,胸口那股气还堵。乔微微说得没错,这事儿得陆衡自己想通,但他那性子能想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