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衡喘不上气,“这话我本来要说的。”
陈自原笑,“那你说,我听。”
陆衡一肚子要说的话,酝酿半天,在陈自原润物细无声地概括下,好像什么都没了。
他们挨得太近了,几乎骨血相融,所以心和灵魂同时沸腾。
跟飙车时候的心境很像,疾劲狂风吹刮皮肉,神经传送着多巴胺,大脑细胞狂欢。
所以陆衡还是冲动的,他也捧住陈自原的脸。
陈自原以为陆衡会吻他。
但陆衡没有,他眼神似二月春风的尖刀,勾魂地,说:“原哥,你能跟我谈恋爱吗?”
“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他说:“我现在是清醒的,没有喝酒。”
陈自原心一动,眼泪差点被逼出来。
陆衡见陈自原没反应,以为自己话说得不漂亮,于是他踮起脚,脸和脸贴得更近,“我想看云的时候身边有你,我喜欢莹莹绿海,喜欢无痕的春风,我眼里的喜欢想全部送给你。哥,你收吗?”
思绪敏感的人总是缺乏安全感,于是在此前提下,他会千方百计推开试图靠近的人,不停往后退。可当他认定了谁,他就会将天底下的浪漫收集起来,高高兴兴捧到你面前,包括他的真心。
很幸运,陈自原想,我就是那个人。
陈自原心潮翻涌,“我收下了,你不能再要回去,反悔要变小狗的。”
“球球都不这么跟我说话了,”陆衡双手拇指摩挲陈自原脸颊,笑得温柔:“要拉钩吗?”
“不拉钩,”陈自原蹭蹭陆衡鼻尖,“想吻你。”
陆衡有点儿要咳嗽,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感冒了,于是纠结一会儿,“不了吧,感冒呢,别传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