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抵着陆衡的肩,闷闷说话:“不想上班。”
陆衡笑,“陈医生,你要有使命感。”
陈自原撩起一只眼睛看他,“小早和球球睡了吗?”
陆衡看眼时间,十点多了,“应该睡了。”
陈自原伸手解开陆衡的安全带,“我送你上楼。”
他俩牵手,都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看见。陆衡有陈自原在身边,他胆子大很多。
陈自原一直把陆衡送进卧室。
难舍难分。
“明天我能过来吗?”陈自原特端着,故意问的,“我十二点就下班。”
陆衡不明所以,他之前来都挺随意的,没怎么征询过意见。
“可以啊,”陆衡顿了顿,“怎么了?”
陈自原身体斜斜靠在书桌边角上,“我没钥匙。”
“明天我在的,”陆衡说:“不出门。”
“啧。”
陆衡捂嘴笑,“家里没多余钥匙了,我明天出去磨一把给你,行不?”
陈自原说行。
他们说话声儿又低又轻,像做贼。
但不心虚。
陆衡的睡衣都在行李箱内,行李箱在客厅,他还得出去找。
陈自原没跟着,他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在西西弗斯的摆件上。好像出神了,随后,嘴角轻快向上一勾。
陆衡找到睡衣又折回卧室,被陈自原挡住了进去的路。
“嗯?”
陈自原揉陆衡头发,“我得走了,你早点睡,明天见。”
“明天见。”
陈自原没让陆衡再送,走得有点儿快。
陆衡心情微妙起来,觉得陈自原最后反应奇怪。忽然心念一动,立刻小跑进房间。
西西弗斯旁摆靠着一块小木牌,江平巷的半边,出自章叙的雕刻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