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说,小早现在被陶向阳同化了。
陆衡乐不可支,说挺好,改天还得请陶坊吃顿饭。
雪下挺大,不多久积起一层。陈自原昨天留这儿住了一晚,今天没打算继续住,得矜持。可是看这天气,太适合春宵帐暖——舍不得走了。
他八百个心眼,试探陆衡。
“路不好开啊,不知道主路封了没。”
“你好像挺乐意它封路。”
陈自原挺乐。
陆衡正盘腿坐床上看出,闻言撩起眼睛看过去:“这么点儿雪不至于封路吧?”
“不好说,”陈自原也往床上一坐,“这雪估计得下到明天。”
陆衡笑了笑,不接他茬:“明天周末,我不上班,他们也不上学。”
陈自原挑眉笑:“就我倒霉呗?”
陆衡放下书,冲陈自原招招手,柔声说:“原哥来。”
陈自原挨过去。
陆衡摸摸他的脸,修长的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抚摸:“头还疼吗?”
陈自原脑袋一歪,靠陆衡的肩,拖着长音说还疼。
陆衡于是劲儿大了些,给他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西医不行要么去看看中医,总得有个说法。”
“没用。”
陆衡皱眉:“那什么有用?”
陈自原有些耍无赖了,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你啊。”
攻势太猛,难以招架。
陆衡叹气,他投降:“原哥,你不想走可以直接说的。”
“怕你觉得我不稳重。”
陆衡放下书,他起先目光直白,看陈自原,眉间的欢悦若隐若现,随后微微歪头,笑了笑,伸手摘掉陈自原的无框眼镜,吻了上去。
陈自原这方面技术不错,至少陆衡很舒服。即便他们的接触只在身体边缘游荡,还没能真正体验碰撞的爽利。但陆衡逐步接受做的过程,这让陈自原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