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想要说亲,就得把自己的关系清理干净。否者我把你说给别人,不是在祸害别人吗?”
“你们也清楚,那边是不可能娶卢姑娘过门的,否则也不会让你们打掉孩子。既然是这样,何必还要跟他们纠缠,找个好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卢母神情微变,眼神不善起来:“你怎会知道的这般清楚?按理说,这事不可能让外人知道的。你莫不是那边派来的人吧?为的是想甩掉我们小蝶。劝我们小蝶找个人嫁了,他就轻松了。”
叶惜儿可受不了这样的冤枉,蹭地站起身来,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们好好想想吧,要么断得干干净净,要么就当我没来过。”
她还一肚子气呢,谁乐意替她说亲?
叶惜儿出了卢家的大门,心情郁闷,转道去了卖鞋袜的铺子。
选了两双看起来顺眼的鞋子。
早就想把脚上这双大妈棉鞋给换了!
提溜着两双鞋子回家,进了西厢房,一头扎进床上,装死。
她给陶家介绍卢五姑娘,本来心里就有负担。
现在亲眼看见了卢家是个什么光景,心里更加迷茫了。
晚上,魏子骞回来,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吃饭。
饭桌上浓油酱赤的红烧肉肥瘦相间,惹人喜爱。
魏子骞抬眼看了好几次坐在右手边的女子,今日似乎格外安静?
耷头耷脑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还在走神,光吃米饭不夹菜。
他用眼神询问对面的魏香巧,对方也只是一头雾水地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晚饭结束,叶惜儿直接洗漱完就上了床,今天也没心思学习算命了。
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想找魏子骞说说。
叶惜儿气性大,忘性也大,一觉起来,早就忘记了昨晚魏子骞不理她的事。
她在床上等着魏子骞进来,结果左等右等,那人还不进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喷火时,那男人擦着湿发进来了,显然是刚洗完澡。
叶惜儿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跟随着他移动。
离我远些
魏子骞从进门开始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跟随着他。
屋里就两个人, 不必想也知道这视线是来自哪里。
他装作未察觉般,故意不往床那边看。
叶惜儿见他还在那磨磨蹭蹭,等不及了, 开口叫他:“喂,魏子骞, 你快点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魏子骞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 想立即回头,又不想回头。
嘴角有隐隐上扬的趋势, 他稳了稳心神, 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 回了一句:“等会儿,头发未干。”
“你快点,大晚上的洗什么头发,真爱美。”叶惜儿吐槽,她这里可有正事说呢。
“哎呀, 你快过来, 我帮你擦, 不就是擦个头发吗?用得着这么慢吗?”她在床上招手。
魏子骞的动作顿了顿,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抬了脚步去了床边。
叶惜儿跪立在床上,接过他手上的棉帕:“你坐在床沿。”
魏子骞一坐下,她就用棉帕整个罩在了男人的头上,一顿搓揉, 手法粗暴, 毫无耐心可言。
三下两下的搓揉完,手一摸, 效果还挺好,已经干了七八分了。
魏子骞的脑袋在女子手上像是蹴鞠似的,被搓得摇来晃去,晕头转向。
他一声不吭,任由她动作。
“好了,干了。”叶惜儿把棉帕一扔,大功告成。
随手理了理男人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她就扒拉着魏子骞的身子,迫使他转过身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