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轻启,不紧不慢说出了一句让叶惜儿恨不得立刻晕厥的话。
“你不是惜儿,你是谁?”
威胁
叶惜儿听出来了, 这不是问句,是带着把握的陈述句。
她眼睫一颤,想挪开两人对视的目光, 被她给生生忍住了。
可骤停一拍的心跳和嗡嗡作响的脑仁让她脸上的薄红褪去,再次恢复到病弱无血色的苍白。
她是谁?
她还能是谁?
她怕什么?她本就是叶惜儿。
还什么你不是惜儿, 怎么,只许柳媒婆生的叫叶惜儿?
她的名字还是她家老祖宗珍而重之, 斟之酌之才定下的呢!
在慌乱一瞬后,叶惜儿也反应过来了, 绝不能让这面白心黑的芝麻馅儿汤圆给牵着鼻子走。
“你是何意?我不是叶惜儿我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