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靠背上要舒服一些,现在离得远,她只好侧着身,尽力的把身体蜷缩起来,减轻颠簸引起的失重感。
孟镜年看她一眼,把身上大衣脱下,叠了一叠,垫在中间的扶手上,她趴下来,双臂枕在那上面,阖上眼睛。
听见孟镜年在询问空乘,有无晕机药提供,空乘抱歉说没有,但可以送一杯温水过来。
随即,她感觉到孟镜年手掌拊上她的头顶,轻轻摩挲了一下,声气温柔地询问:“还好吗?”
“……嗯。”她不好张口,张口就想吐,只以鼻音这样回答。
后来还是没熬住,跑去洗手间里吐过了才舒服。
回到座位上,歪着脑袋闭上眼睛。
“一一。”
“嗯?”
“你靠着我。”
孟镜年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察觉到她没有抗拒的意思,把她脑袋扳过来,挨住了他的肩膀。
他毛衣上有一股熟悉的清香,温热地扑入鼻息。
林檎眨眼时睫毛蹭过毛衣的肌理,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也跟着颤了一下。
林檎一直睡到了飞机落地才醒,下机以后呼吸到南城冬夜里新鲜寒冷的空气,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穿过一条内部道路,到了户外停车场,原以为是要打车,没想到孟镜年的车就停在那儿。
看来他真是心血来潮就出发了,还把车撂在机场。
“停车费不贵么?”
“还好,一天有上限。”
上了车,林檎把窗户敞开透气,生怕晕车,孟镜年时刻关注她的情况,凡有过弯特意将车速降低。
夜里路况良好,很快便开到了林檎婶婶家小区楼下。
孟镜年打开双闪,下车去帮忙把她的行李箱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