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谁管过我的死活？！你以为我不是兔子吗？他喜欢乖的，我就装乖的给他看。他拿胡萝卜吊着我，我就一辈子跟个傻逼一样跟在后面团团转。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呢？你们父子有一个好东西吗？”
俞川气极反笑，他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你们父子”这四个字。
咚——酒会台上的钢琴键被人用力地按下。
演奏家上了台，狂风骤雨般的旋律倾斜而出，节拍紧凑，让人头皮发麻。
俞川不再理会眼前的疯子，他侧过身去，抬眼张望。
进场许久，李思为还没出现在他的视野。
他环视场内一周，但人群之间推杯换盏，交谈声嘈杂喧闹，想找到一个人实在困难。
韩霄注意到他的走神，最后转脸看了他一眼：“俞川，我最后给你个提醒。”
俞川这才收回视线：“洗耳恭听。”
韩霄的表情放松了下来，甚至有些隐隐的自得：“我们可以玩个猜谜游戏。如果有一天，这帮观众忽然发现，他们喜欢的演员是个蹲过少管所的罪犯，是个学校弃之敝履的渣滓，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猜，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俞川眼神转冷：“你不怕韩司诚找你麻烦？”
“呵。”韩霄讥笑一声，“再麻烦，也麻烦了这么多年了。况且……这件事根本不必我亲自开口。多的是人愿意揭发你，一个当红明星的倒下，多好的话题，你猜，有多少家媒体等着敲骨吸髓？”
没等俞川回话，只听见钢琴声倏地停下。半分钟后，主持人走了过来，低声在韩霄耳边说了句什么，将他引至台边。
主持人先行上了台：“今天这次酒会，还有一个预留的环节，让我们邀请凌云影视的小韩总上台跟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