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
齐返没想到对方的白刃批得如此直接,他也没有想树敌的意思,如实告知,“我不清楚。”
竹英今天穿着有些大胆,胸口以上没有任何衣物,深灰色的金属项链装饰压在胸骨间,略带重量感,与刚见面时候的白色珍珠项链的轻盈质感完全不同,判若两人。
她笑看齐返,黑色的指甲镶嵌着金色的亮片,在暖光灯下显得格外吸睛,她不紧不慢点燃一支细烟,反手递给齐返,“你查不到的,因为里面没有齐新荣的钱。”
齐返盯着竹英,满脸警惕,他的手始终掩在桌下,没接烟。
竹英赤裸裸地转变让齐返着实有些吃惊,他一时间顺着对方的气场,话便溜了出来:“你那天为什么说要财产转移。”
竹英把烟叼回了嘴里,她低头一笑,笑容带着些许轻蔑,再次抬眼的时候,眸中却全是八卦的神情:“你那天为什么会和我儿子在一起。”
“没记错的话,季知轩应该在读书吧,你把他带出学校,一整个下午,为什么?”
“我”
“还是说,你们在谈恋爱呀,你俩做到哪一步了?”竹英的手肘撑在桌上,指尖夹着吸烟,嘴里吞吐烟圈,“不过,银行卡都能给你了,看样子我儿子很喜欢你呀。”
这样的话题完全超出了齐返的掌控范围。
在竹英面前,齐返不过还是个小辈,加上她态度的转变,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怎么不说话?这不像你呀,齐返。”
竹英抖落烟灰,轻盈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俩搞在一起很久了。”
“我要是再不和你爸分开,你背负的心理压力会更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