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同。

    这件事她没告诉陈星彻。

    这一个月来,她忙着军训,陈星彻也在适应英国那边的学校和生活节奏,加上有时差,二人并不是每天都联系,三两天才打一次电话,每次都感觉没什么好说。

    这让许若心里总是没底,不知道要怎么把这场恋爱继续下去。

    九月底,军训结束。

    班里不少人哭着送教官离开,许若没有哭,但心里是不舍的。

    当天“阅兵”结束,许若三人决定去洗浴中心泡个澡再按个摩放松放松。

    关以宁兴奋得什么似的,走半路才发现马扎忘在操场了,又回去拿。结果一不留神,从台阶上双腿着地戗了下来,两个膝盖只能用“稀巴烂”形容。

    李岁默默掏出手机,用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拍了张照片说:“别动哈,摔这么牛逼,不得记录一下。”

    “……”关以宁脏话狂飙。

    后来许若和李岁一人一条胳膊架着关以宁去医务室。

    关以宁的哀嚎声一路上没停过。

    李岁吐槽:“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两岸猿声啼不住’这句诗的意思。”

    许若刚想接话,突然有个人叫了声她的名字。

    转头就看到右边小路上的男生——法律系大三的学长,也是辩论社和电影社的社长沈辞。

    沈辞在学校很有名,高才生三个字在他这里要拆开来解释:高,有才,奶油小生。

    很多女生都是因为他才抢着加入辩论社和电影社,而许若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个人好像张赭。

    毕业之后,许若没再和张赭见过,只从班级群里得知他也考上京市的某所高校,学医。

    张赭和沈辞同样是温润如玉,看起来很靠得住的长相,若说哪里不同,大概是沈辞比张赭更成熟一些,给人一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气定神闲。

    沈辞早就看见关以宁迷彩裤卷到膝盖之上,离近了才发现这姑娘的两只膝盖伤得没法看,血混合土顺着腿往下流,就问:“你们去医务室吗?”

    许若点头:“对。”

    沈辞说:“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先去医院吧。”

    见许若迟疑,他又补充,“伤这么厉害,看起来韧带也伤到了,去医院拍个片子吧,很多韧带拉伤都会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或许是常打辩论的原因,沈辞讲话总给人一种很沉稳很令人信服的气场,关以宁吓得脸色惨白。

    许若握了握关以宁的手,暗暗给她安慰,又说:“那我们这就叫车。”

    “好。”沈辞问,“需要我陪着吗?”

    “不用啦。”许若笑。

    沈辞也不坚持,只说:“好,那我先走了。”

    许若点头:“谢谢学长,学长再见。”

    沈辞笑了,笑容很治愈:“不客气,学妹。”

    “……”

    沈辞走后,三人去最近的校门等车,李岁暧昧地朝许若抛了个媚眼:“我记得你就参加入社竞选时和学长见了一面吧,人家这么快就把你记住了啊。”

    许若一听就知道李岁接下来要说什么,干脆当没听到。

    李岁抓狂:“行,许若,你会后悔的。”

    到医院之后,三个姑娘跑前跑后挂号看医生,关以宁伤势的确严重,但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许若陪着关以宁去处理伤口的时候,李岁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给陆燏发消息。

    李岁先是把关以宁的腿伤图片发过去,又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求安慰,呜呜呜。】

    那会儿牛津清晨六点钟,陆燏有点轻微感冒,没睡踏实,头一回醒那么早。

    他顶着一头杂毛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对着镜子捋了捋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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