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蓉糕就好。”

    温昭怯步而止,琼林宴她是头一回来,郡主昨夜才差人送帖子,说要请她到琼林宴吃茶看状元郎。

    姐姐跟母亲去红螺寺烧香,一时回不来。她思忖了半夜,想着找虞娘子给她做个伴。

    虞雪怜岂会不答应温昭当即跟温昭坐了马车去淮阳郡主的府上。

    淮阳郡主扶额说道:“温昭,与其在这凉亭待着吃茶,还来琼林宴作甚你不想瞧瞧状元郎吗”

    “我……我,依郡主的。”温昭支吾地说。

    虞雪怜挽住温昭的胳膊,低声道:“昭娘,别紧张。”

    温昭点点头。

    淮阳郡主的侍女在前边带路,虞雪怜则和温昭并肩走着。

    琼林宴的气息文雅,往常那些酒肉池林、纨绔子弟变着花样办的宴会,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陆状元,在下敬你一杯。”梁德海鼓起劲来陆隽跟前说话,“你写的文章,先生让我读了。”

    在国子监,平素是别的监生夸赞他的文采,对他讲恭维话。要让他恭维陆隽,梁德海又有些说不出口,他举起酒盏,先饮了一口,说道,“在下读了你的文章,深感佩服,当之无愧是状元。”

    陆隽默然,自斟了一杯酒,回敬梁德海。

    他不善回旁人的夸奖,只道:“谬赞了。”

    梁德海力不从心地轻笑。他没想过,有朝一日,有人在他面前轻描淡写地说出谬赞二字。

    宅邸

    虞雪怜她们一行人到宴席上,侍女请她们入座。

    席间忽然来女眷,不在金陵长大的男子难免拘谨,他们声音本就不大,因而变得更小了。

    淮阳郡主一眼便盯上梁德海,见他对领座的男人一脸苦笑,她起了兴致。能让梁德海有如此半死不活的表情,除了状元郎,怕是没有别人了。

    虞雪怜和温昭只顾接下侍女递来的茶盏,来这里无非是看一看新科进士的样貌,再其次,琼林宴安排的女眷席位和他们相隔八丈远。即使挨得近,也要注意保持些距离。

    温昭悄悄问道:“那位,是状元郎吗”

    虞雪怜这才去看陆隽。

    陆隽端坐在首位,她不禁失神。他的身影背对着她,一如当年他穿着首辅的官服,冷冷清清的坐在席位上——原来他当状元的时候,便是如此了。

    温昭很快收回目光,道:“虞娘子,我们吃茶吧。”她好奇心不重,瞧一眼就了事。

    虞雪怜应了声好。

    换做是上辈子,温昭会想办法地拉着她找个视线极佳的位置坐,一本正经地和她讲陆隽的厉害之处。

    温昭说,在教坊司的日子太苦了,若是不学会排解烦恼,早晚要寻死,那父亲的仇,何时能报。

    虞雪怜也是这样想。

    “虞娘子,”温昭的手在虞雪怜的眼前晃了一下,“我们待会儿找了借口离席,我母亲在赋华衣订了几匹布料做褥裙,我原本打算找个日子和你一同去挑选。看时辰还早,不如今天去。”

    不知怎么,她觉得和虞娘子很是投缘。若和别的娘子坐着吃茶,干巴巴的说两句话,笑容勉强,坐一会儿就想回府了。能互相倾诉体己话的娘子,更是没有一个,温昭先前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她会和虞雪怜关系紧密。

    虞雪怜思绪回笼,道:“等吃了这杯茶,去跟郡主说一声。”

    她们说话的工夫,淮阳郡主已经去了梁德海的席位上。

    梁德海视而不见,起身去和曾在国子监读书的男子闲谈阔论。

    “梁兄,你刚才跟那状元郎搭话,他居然高傲地不把你当回事。”翟佑轻蔑地看着陆隽,说,“他以为成了状元,便可一骑绝尘了吗”

    “翟佑,别说这些小肚鸡肠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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