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大人做了一条风领。”

    她原是想问清楚陆隽为何要去教坊司,但若眼下问起这个,不合适。

    陆隽颔首:“近来礼部在忙祭祀大典,取消了休沐。”

    虞雪怜搅动着碗里的牛乳粥,笑道:“如此,我若不等陆大人回府,今日便见不着了。”

    牛乳粥溢出香味,碗底一片白糯。

    女子红润的嘴唇沾上白糯牛乳,陆隽握着瓷勺的手变得僵硬。

    虞雪怜见陆隽不语,心头的那点委屈转为恼意。

    他是在找借口,还是故意不见她

    虞雪怜不确定是何缘由。

    她挪了位置,坐在陆隽身侧的圆凳。

    虞雪怜理直气壮地问:“陆大人,你可知这个月我来陆府两次”

    陆隽说:“陆某知道。”

    虞雪怜看他神色平静,坐姿规矩周正。

    他愈是规矩,虞雪怜愈是回想他的逾越。

    陆隽纹丝不动地凝视着她。

    虞雪怜的恼意继而显现出来,她凑近他,仰起脸,唇贴在他的脖颈上,轻咬一口。

    温热的触感从脖颈蔓延,带着细微的痛。

    陆隽任着她咬他,手覆在她的后背。

    虞雪怜松口,他的脖颈留下白色的咬痕。

    她看向他,问:“陆大人,疼吗”

    陆隽伸出手,食指抹去她嘴唇的乳汁,道:“虞姑娘咬得不重。”

    摩挲

    “不重”二字,陆隽的声音放的很轻,概因是不介意她咬他。

    他的气息平稳,可是他的脖颈已经起了红印。

    虞雪怜方才喝得牛乳粥,因未抿干净,残留在双唇上。

    陆隽的手指在她的唇瓣摩挲,一点一点的,把它擦拭掉。

    他指腹像粗粝的稻米,偏他动作慢条斯理,仿佛是怕稍微用力,就把她揉碎似的。

    虞雪怜忽地怯步,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直等到他停下动作,开口问道:“陆大人为何要躲我”

    这句话没来由的熟悉。

    陆隽低眸,好整以暇地看她。

    “陆某若是要躲,便不会被咬。”

    虞雪怜怔住,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陆大人答非所问。”她指的分明不是这个。

    陆隽喉结滚动,他直视着女子的眼神,坦诚的表情实在不像是说谎。

    他并未刻意躲她。

    当下的局势,她不应再像以前那样亲近他。他与教坊司和司礼监这两处有来往,因此得了非议,人人皆而避之。

    她该做的,正如在外见了他,只当陌生人对待。

    陆隽认真的说:“虞姑娘问的是什么”

    虞雪怜心知陆隽不会如实回答她了,平常晦涩复杂的书籍尚可读得懂,甚至教人如何理解,怎么到了现在,却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聪明人连说谎都瞧不出破绽,这一点最为恶劣。

    陆隽若不想说,谁也撬不开他的嘴,委实让人没辙。

    “陆大人。”虞雪怜的手攀在他的肩上,她眨眼问道:“陆大人可还记得,那日在马车上的事”

    陆隽说:“记得。”

    “其实那天,我不相信陆大人的话。”虞雪怜眼尾上扬,笑道,“陆大人越是强调自己没有喝醉,越叫人觉得是为了掩饰醉酒,逞强说谎。”

    陆隽不为所动,看向女子落在他肩上的双手,问:“虞姑娘既是不信,又为何再提起。”

    她信或不信,说这番话的目的,会是什么

    虞雪怜的手紧了一下,大抵是做好决定,她起身,坐在陆隽的官袍上。他的双腿结实,坚硬,有些硌。

    “陆大人,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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