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让你带回来。”
“还给他地方住。”
“你自己答应的。”舟霁不紧不慢地说，“我不喜欢强迫人。”
“但是也不喜欢别人乱扣帽子在我头上。”
“宝宝。”舟霁锁定温甜的眼眸，瞧见他偏向别处的眼球，“绿色的帽子。”
“戴多了。”
“重也热。”
温甜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割舍他还是知道的。
宋凝不装了，反倒挪着温甜的肩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裂到嘴角的弧度。
温甜忽地闪现出一道白色的影子，他好像在那个地方见过这个笑容，但是一想脑子又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像是梦境与现实之间的节点。
恍惚致幻。
“你。”温甜挠了挠后脑勺，嘴巴那句我们是不是见过却被塞住，舟霁拉住温甜的后领。
“小弟弟，该睡觉了。”舟霁对宋凝说，又靠近温甜的耳朵与他轻言： “宝宝。”
“乖点。”
温甜动了动小巧的鼻尖，感觉痒痒的……
“温哥哥！”
“温哥哥！”
“……”
录音机里面的一声声哥哥像是魔咒般，温甜扯套衣服的动作随着更快了，害怕晚一步就后期就面临多重苦楚。
为什么男人会有嫉妒心呢？
他跟舟霁不过是暂住关系，可能多了一个带人住，但是一个人吃饭，他少吃一点，就够两个人了。
温甜连忙一屁股坐在地上，套入一大捆的袜子，跟叠叠乐似的，一层接着一层。
宛如豌豆王子的床榻一样，厚厚的，他刚起来，就重心不稳，脑子一顿晕眩，像是被打了一拳，好不容易稳住心神。
慢腾腾地拖着厚重的袜子，赶在舟霁准备暂停敲打桌面时，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