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嫣走过他身旁，还顺手拍了他屁股一下：
「听懂没？给你机会自己操回去，好好调教你家这隻坏狗。下次别让她再乱吠。」
说完，两女一左一右翘着腿坐上沙发，懒懒地翻起杂志，
彷彿刚才那场高潮连发只是午茶前的伸展操。
小帅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又低头看了眼那仍在颤抖的芊芊，轻轻叹了口气。
「你还站得起来吗？」
芊芊没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整个人像刚被拆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洋娃娃，气若游丝，眼中还带着泪水与残留的羞耻红晕。
他弯下腰，一件一件把她散落在地的贴身衣物捡起来。
那件丝质内裤早已湿透，中间甚至还黏着混浊的体液，几乎成了今晚屈辱记忆的实体证明。
他也没说话，只轻轻用纸巾包好，放进她的小包里。
内衣是前扣式的，断了扣子，小帅只好替她用外套裹住胸口。
然后，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走吧，能走就走，不能走我就抱你回去。」
她那对大腿内侧还掛着残精与爱液的痕跡，每走一步，湿黏感都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
蜜穴被开苞后仍微微张着，彷彿还在记忆那根肉棒的存在，抽痛着、微涨着、又隐隐期待着……
芊芊红着眼眶点点头，脚步虚浮地靠着他一步步走到门口开门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沙发上的两位女王还在交头接耳，像是刚看完一场好戏的观眾。
芷嫣翻着杂志笑说：
「嘖，这小贱狗今晚怕是会被操到学乖呢。」
紫琳伸了个懒腰：「她要是还不懂，就让他天天干到懂为止。」
—
紫琳刚翻过一页杂志，正打着呵欠，芷嫣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晃着腿。
「欸，紫琳，那个阿乐也休息差不多了吧？晚上我们是不是该约他出来『打打篮球』，嗯？」
紫琳瞇着眼瞥她一眼：「篮球？最好是真的打篮球？」
芷嫣坏笑不语，只伸了伸舌头，舔了舔唇角。
「还有阿斌，一起叫来，咱们二对二玩场斗牛怎么样？」
「斗牛？」
紫琳笑出声，拍了她一下，「最好是斗牛啦，你是想两头牛出来犛田吧，牛奶都给你挤乾了。」
「嘻～也没说不可以嘛～」
芷嫣伸手戳她胸口，两女笑闹成一团，娇笑声回盪在房间里。
紫琳擦擦嘴角：「我饿了，咱们叫个外卖。」
—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芷嫣抢先一步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阳光帅气的外送小哥站在门外，
额上还有点汗，背包鼓鼓的，手里提着几袋餐点。
「你们点的外……」
话还没说完，芷嫣已经一脸惊喜：
「哇～你长得好可爱喔～你是哪家店的？怎么从来没看过你？」
小哥愣了一下，靦腆笑了笑：「啊，我刚调来这区……」
「那进来喝杯水吧～这么热的天气，辛苦你了～」
「欸？我、我还有单要跑……」
「不急嘛～你看起来好热～」芷嫣边说边扯住他衣角，笑得媚眼如丝。
紫琳从沙发上探头出来，一脸坏笑：「你要干嘛？不会又想收集外送员战绩吧～」
「谁叫人家天菜上门～」
芷嫣转身回头吐舌一笑，然后把外卖小哥扯进了房里「碰」地一声把门带上。
门板关上的一瞬间，里面传来一声惊慌的男性叫喊：
「欸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