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郎中是最心疼自己儿子的,如今半夜万不可能让他自己上山,直接将他强扯着走:“不许,你必须等明河醒了一起上山!我决不允许你自己进山!”
&esp;&esp;将药煎好喂给明河,幸好药铺小二将明河的腿照顾得好,李郎中仔细看下发现没有溃烂的迹象,就是这腿以后都要跛了。
&esp;&esp;清早时分,明河在苦药味中挣出一丝动静。
&esp;&esp;他挣扎地要起身,腿上的疼痛让他疼到硬咬着牙,喉间干裂如焚,但他顾不上这些。
&esp;&esp;满脑子都是他没人照顾的妹妹。
&esp;&esp;床边打盹的药铺小二猛然惊醒,看见明河哥一个大活人硬撑着站起来了,连忙朝着屋外大喊:“明河哥醒了!明河哥醒了!”
&esp;&esp;李闽峡和李郎中冲进来,明河也没心情去看,他喉间唇上都干裂的难受,想必是很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了,这绝不可能是仅仅一日!
&esp;&esp;他妹妹呢?薪薪呢?哪去了?
&esp;&esp;他死抓着李闽峡的手,双目恐慌地望着他,喉间沙哑:“薪薪呢?”
&esp;&esp;李闽峡彻底绷不住哭出来,也逼着自己说出来:“薪薪为了给你找草药,上山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esp;&esp;明河瞬间僵冷在原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袭卷,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天旋地转。
&esp;&esp;他惊恐地猛然想起自己落崖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身着青衣的苍白男人,并排缓慢走来一只身形巨大的老虎。
&esp;&esp;苍白男人欣喜地看着他落崖,故作姿态的捂嘴阴厉狂笑,身旁猩红兽瞳的老虎死死的盯着他。
&esp;&esp;他长了张嘴,声音发颤,挤出近乎碎裂的话:“我要上山…我必须上山…薪薪有危险…”
&esp;&esp;他双目红到滴血,狠咬着牙崩溃地大喊!
&esp;&esp;“我必须上山!!”
&esp;&esp;“山里有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