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薪薪说,不想害她。
&esp;&esp;月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开来,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esp;&esp;良久,何辰章缓缓松开拳头,声音沙哑,下定决心般:“我知道了,你定是受了天大的胁迫,身不由己。”
&esp;&esp;“我一定要带你走,不能让你再被那些贼人威胁!”
&esp;&esp;宋非月也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明薪冰凉的手:“是不是他们用你的家人性命要挟你?告诉我们,我们一起离开。”
&esp;&esp;看明薪哭泣抗拒的样子,何辰章和宋非月都觉得必须将她救走,他们都是看见过她被欺负的浑身红痕跌坐在山道旁的,那般可怜还要被逼迫来伤害别人。
&esp;&esp;他们必须将她带走!不能让她再回到那些贼人手里!
&esp;&esp;“薪薪,我们会保护你,会救你。”
&esp;&esp;这句话如同一道暖流狠狠撞碎明薪的心。
&esp;&esp;抽泣呜咽变成无法控制的嚎啕大哭,她像一只受尽惊吓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被宋非月和何辰章稳稳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不像她早日设想过的愤恨和冰冷,而是如此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庇护。
&esp;&esp;她蜷缩起来,脸深深埋进何辰章的胸膛,泪水浸湿他的衣襟,宋非月则是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无声的传递着安慰。
&esp;&esp;在这令人心安的拥抱里,无数画面在她闹钟闪过。
&esp;&esp;非月姐姐会温柔的哄着她醒来,喂她吃饭,无奈地给她穿好四处乱蹬的袜子。
&esp;&esp;会在深夜不厌其烦地给她讲各种话本故事,哄她睡觉。
&esp;&esp;何辰章虽然总是喊来喊去,但也会笨拙地听她的话,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esp;&esp;这个认知像是最锋利的刀,生剐着明薪的心。
&esp;&esp;因为她不是好人,她害了好多人的命。
&esp;&esp;而他们此刻,在知晓了一切丑恶后,竟然还说要保护她…
&esp;&esp;“你们不懂……”明薪的哭声断断续续,声音破碎不堪:“救不了的,谁也救不了我…我已经…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啊…我不该被救的…”
&esp;&esp;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受着这些。
&esp;&esp;悲伤几乎将她淹没时,一只温暖略带粗粝的手指坚定地抚上她的脸颊,笨拙地抹去那些源源不断地泪水。
&esp;&esp;何辰章不忍她哭得这般难过,他苦恼又心疼便低声打断了她:“别哭了…薪薪,再哭眼睛真的要哭坏了。”
&esp;&esp;他无奈地请求,仿佛最要紧的不是山中的匪徒,不是她的想要杀他的目的,而是她此刻哭肿的双眼。
&esp;&esp;紧接着另一只更柔软细腻的手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esp;&esp;“别哭了,你的眼泪就没停过。”她轻笑着叹了口气:“因为爱你,薪薪,我不愿看你再受折磨和委屈。”
&esp;&esp;明薪越被哄,心里越难过,几乎要哭昏过去。
&esp;&esp;无论两个人怎么哄她,都拦不住她的眼泪。
&esp;&esp;两人只能不停地亲吻她,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