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锚,牢牢锁住她拼命逃离挣扎的视线。
&esp;&esp;“看着我,看着我,亚纱。”
&esp;&esp;亚纱恨恨地瞪着他。
&esp;&esp;“好,很好,看得出来你很想把我和教会一起烧了,就这样记住对我们的恨,每当你遇见任何想要退缩,畏惧的事情地时候,就这样记住,恨能覆盖一切,你只需要恨就足够了。”
&esp;&esp;亚纱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她身上出了汗,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又或是刚刚挣扎时的产物,汗珠流过她浅色的眉毛,伯恩科在刚刚的拉扯中捧住她的脸颊,现在他的手也被汗水打湿了,很黏腻,他下意识看向亚纱,得来又一踢。
&esp;&esp;这下实打实的,痛的有些厉害了。他不得不松开手,痛叫了两声,像个猴子。
&esp;&esp;亚纱极其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esp;&esp;明明亚纱什么也没有说,但伯恩科就是能从里面尝出一股轻蔑的,鄙夷的味道。
&esp;&esp;她起身,擦脸,喝水,环视了一圈房间,在打开衣柜门时伯恩科才意识到她是在找衣服。
&esp;&esp;“那些都是旧衣服……”是他姐姐奥若拉穿过一两次的。
&esp;&esp;亚纱充耳不闻,她从满柜子华丽闪烁的衣服里挑了一件看起来比较素白舒适的,脱下了睡裙。
&esp;&esp;伯恩科看到她的皮肤上布满淤痕,青青紫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很难想象罪恶女侍是怎么进入侵犯她的,真奇怪,明明两个都是女人。他的姐姐奥若拉也有两个女情人,但说实话,她们很少有弄得这么粗暴暴力的。这简直就好像一条蟒蛇盘缠住猎物,等待进食的过程。
&esp;&esp;亚纱换好衣服,拉开窗帘。
&esp;&esp;她面无表情地看向伯恩科,“教会还有多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