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摩擦,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丘秋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手臂,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用力一拉,将毫无防备的丘秋半个身体都拽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呼吸。
宋知宴低下头,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的黑眸,
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锁住丘秋近在咫尺的脸。
“这几年……这么些次?……熬过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后怕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丘秋被他禁锢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手臂肌肉的紧绷。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浓烈的、带着烟熏气息的梅子酒信息素,
此刻正如同失控的火山般汹涌澎湃,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易感期强行压制的后果有多严重。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反应堆,
无尽的暴戾和摧毁一切的欲望在血管里奔流咆哮,
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涌动着陌生的、灼热的空虚和渴望,粘稠的汁水不受控制地濡湿腿根
……每一次,她都只能把自己死死地压在酒店房间冰冷的墙角,
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那灭顶的浪潮,忍受着身体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悸动和痉挛。
房间里的家具、墙壁……无一幸免,都被她失控的力量砸得稀烂。
每次结束后,除了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隐秘处的酸痛,还有一笔不菲的赔偿金。
“真没有……”
丘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坦诚,她微微挣扎了一下,
想从宋知宴过于用力的怀抱里挣脱一点空间。
“我觉得他们都太难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也没兴趣。或者……就是单纯的不想靠近任何人。”
她抬起眼,看着宋知宴那双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
她再次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宋知宴……”
她叫他的名字。
“没事的。”
她重复着之前在窗边说过的话,语气却更加笃定,
“别怕。我以后……会更小心些。”
“别怕”?
“没事的”?
“更小心些”?
宋知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绝伦的怒火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后怕,
如同熔岩般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冲撞!他看着怀里这个平静得不像话的女人,
看着她苍白脸上那近乎天真的安抚神情,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
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承认了多么可怕事情的眼睛!
她独自熬过了那么多次s+alpha的易感期!
每一次都是在鬼门关前跳舞!
每一次都可能彻底摧毁她的神经或者身体!
而她,竟然用“难闻”、“没兴趣”、“不想靠近任何人”这样轻飘飘的理由带过!
还反过来安慰他“别怕”?!
巨大的情绪冲击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宋知宴引以为傲的理智堤坝!
一种排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