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底,冷风在人耳边呼呼的吹。白鸽三步并做两步走逃命一样跑出口腔医院,一颗受惊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时,突然,“咚”的一声,白鸽视界骤地一黑,两眼冒泪花。
她惊魂未定的脑袋瓜,像猝然撞进一个坚硬有劲的胸膛。
“把嘴巴张大,使劲张大,你不张大嘴医生怎么给你拔牙?”
“哎呦,你家孩子这牙,可不好弄啊!”
“来,再来个人把小孩捉紧了,我这针头都找不准位置。”
那是白鸽印象里第一次拔牙,当时不过五六岁大的她无论如何挣扎哭啼,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冷冰冰直直就往她嘴里戳。而后面,拔牙的噩梦几乎伴随了白鸽整个童年——毫不夸张,从小到大白鸽的牙几乎就没有正常生长过,其他小朋友自然的换牙过程她完全不曾经历,新旧牙总是混着长在一起,以至于不得不到口腔店让医生用蛮力将其拔除。
白鸽的拔牙ptsd也是这么来的——疾言厉色的母亲、毫不心慈手软的医生、看一眼就打抖的针筒、血淋淋掉下来的牙齿体感之残忍不亚于满清八大酷刑,到现在,白鸽只是回想一下都忍不住瑟瑟恐惧。
c大,102寝。
“嘶——”
夜深人静,忽然一语痛苦的呜咽声,好不容易睡着的白鸽愣生生被疼醒,猛地睁开眼。
凌晨,寝室里安静如斯,左上颌持续的疼痛却搅的白鸽睡意全无。
她呲牙咧嘴的打开手机,屏幕光瞬间映亮女孩一张甜美却惨淡无比的颜,不知道是第几次上网搜索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