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
“无奸不商”,这招还是白鸽跟谢远学来的。
女孩没作声,但戒备的动作神态就如一只怕被偷袭的白猫,甚至双臂抱胸——仿佛,生怕他说话不算话把她新买的衣服给扒拉下来。
谢远唇线微绷,转身那瞬唇角没忍住破功般稍提,语气还是冷冷淡淡,“算了,本来我欠款还完想问你要多少提成,看你这样,应该也不需要了。”
过去两秒。
“老板,你欠款还完了?!”——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老板,你也太厉害了!”——彩虹屁的吹捧声。
“老板我错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非常积极的认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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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出大厦已近零点,广场上的人不减反增,人群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观看着大屏上春晚最后一个压轴表演,欢乐沸热的音响夹杂着不绝人声,冷凉的空气都被驱的无处遁形。
人挤着人,走到马路对面都困难重重。白鸽见状立马端正好态度,“忧愁”道,“怎么办啊谢远,我们好像只能被迫看会儿春晚了。”
谢远一惯冷言,“你想笑可以大点声。”
白鸽不服,“可春晚就是很好看啊,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挤在这里看。”
谢远,“因为他们都闲的毛疼。”
上赶着欠揍的语气,旁边几名女生听到后下意识看人。又一秒,惊艳之色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