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非室友,她自然不会那么热心地去帮大家解决挂号、看病之事。反正痛经这件事,哪怕不用把脉,那些女孩子自己也有数,该治自然会治,用不着她多嘴。
夏青黛把脉真的很灵这件事,到军训结束时,终于传遍了整个中医科的所有新生群。
而那位在公开场合被她把脉把出肾阴虚的小帅哥席申峰,无论怎么狡辩和抗议,都无法再把“肾虚公子”这个帽子,从自己的脑袋上摘掉。
他对夏青黛现在是又爱又恨,既她爱聪明绝顶、师出名门,又恨她居然当众道出自己肾虚。
病人没有隐私权的嘛!
随着两周连续不断的军训结束,晒黑了两圈的夏青黛,终于可以收拾收拾飞奔回家了。
她在军训汇演结束后的当天下午,就归心似箭地坐地铁转公交回了家。
夏商陆倒是想来接她,奈何最近刑警队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把他给抓了壮丁去耕地了。
别说请假来接妹妹回家,就是下班写书的时间他都要挤不出来了。好不容易书有了点起色,又不得不变成2k党,被读者追着骂。
夏青黛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裙子喊欧文出来接自己。
如果直接一头穿越进去,那她会被随即刷新到欧文的身边。这样比较尴尬,而且也不好跟人解释。总不能直接摊牌,自己就是十八世纪的神。
此时在现代是傍晚,浮翠山庄那边则刚好是清晨。
欧文被窗外“隆隆”的声音叫醒后,一点都没有起床气,十分愉快地摇铃喊了贴身仆人进来帮他更衣。
他要独自开车出门接他的表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