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子, 他经常来我家的,肯定丢不了。”
“姜重明!我真是受够你了, 你怎么能对殿下这么不恭敬……”
他们的声音远了。
谢闻却不能放松下来,又等了一会儿, 他才再也受不住, 握住姜浮的手, 眼眸低垂。
姜浮吃了一惊, 从刚才开始,他就乖顺得像是一个布偶, 怎么突然……
谢闻:“……我自己来吧。”
非礼勿动。
姜浮不明就里地松手,只把帕子留给他。
谢闻还没开始动作,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愣愣打下来,正好砸到头上。
幸好这风筝小巧,要不然肯定得好疼。
谢闻还没来得及呼痛,就听到脚步声的不断靠近。
有女子的声音传来,隐约能听清内容:“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掉在这里了,怎么寻不到?”
谢闻分不出来,但姜浮听出来了,这是表姐柳先苒。
后面是姜清冷清声音:“那边不是有个假山吗?肯定是掉那边去了。”
柳先苒道:“好,我去拿。”
姜浮觉得从来没这么慌过。只听声音,外面最少有差不多十个人,要是自家姐妹还好,如果有别人该怎么办?
早知道,她刚才就不知道故意逗谢闻。这口脂明明擦不掉,已经在衣衫上晕染开来,她却觉得谢闻好玩,故意磨蹭了一会儿。
人果然是不能做坏事的。
她此刻再交集也无法,谢闻低声安慰她:“你放心,我……”
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娶姜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