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听到了姜渐的话,脸色一黯,滕光意道:“重明也太严苛了,反正我请客,两位娘子还有雪簇,一起去吧。”
姜渐的脸更黑了,谢闻道:“孤最近新得了一架名琴,重明改日有空,去拿吧。”
他虽然奇怪,为什么姜渐前后态度反差如此之大,可他与阿浮,感情益笃,将来都是一家人,一定要和和气气的才是。
姜渐闷声道:“不要,殿下要赏我的话,还不如给我兑成银子。”
滕光意奇怪:“你最近不寻常。”姜渐作风逐渐有往姜祭酒靠拢的意思。
姜渐道:“你又没有妹妹,不知道攒嫁妆多不容易。”
这话他说得是真的,自从重生以来,他那点风流名士的小爱好都丢得差不多了。人人都笑姜祭酒,人人都是姜祭酒。这次,他一定要看着姜浮风风光光地出嫁。
上次夏令窈的嫁妆,可整整摆满了一条街,玉京人都调笑,肯定掏空了夏珲的棺材本。
这就是姜渐的目标,绝不能比这差。
谢闻脸一红:“也不必。”
姜渐听到了,但装作没听到。他无声翻了个白眼,给姜浮攒的嫁妆,又不是给他的,八字还没一撇呢,还“也不必”呢?
状元楼是玉京城最大的客栈,从大□□初就在了,老板换了几代人。
据说,历年在这里投宿的学子中,出过五个状元,所以才从荣福客栈改成状元楼。
这里装修富贵又不失风雅,滕光意明显是这里的老熟人,店小二已经给他预留了一间雅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