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他都看不顺眼。
姜浮道:“我又没惹你,你凶什么?”
姜渐心道:你不光惹我了, 还大大地惹我了。
姜浮坐下来:“我有正经事和你说得。”
姜渐不相信:“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姜浮狡黠一笑:“前些日子, 奏河不是捞出了一具浮尸吗?我若说, 我知道线索呢?”
“你?”姜渐笑了一下,当然是嘲笑。
“你能知道什么线索?”
这具浮尸可不简单, 姜渐所在的大理寺,这些天几乎天天为他忙碌。说来奇怪, 本地并无失踪人口, 玉京进城纪律也细细筛选过, 根本找不到这么一个男人。
他好像就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 陈户籍制度已经很完善了,却没找到半点关于他的记录。
本来因为, 会是沿着奏水不知道从哪儿飘过来的,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但是,因为最近奏河的水质越来越不好,经常飘浮这大量垃圾,都水监的官员决心要治理河道,在不少地方都设置了河道网。
这么大个的尸体,是不可能从网眼儿里飘过来的。
根据尸体的腐烂程度,又绝对发生在设置河道网之后的这段时间,所以这人,绝对是在玉京城遇害,并惨遭抛尸的。
姜浮一个小娘子,怎么可能知道关于浮尸的线索,姜渐只以为她和姜渔天天在一起,学会了胡说八道。
姜浮道:“你不信?可若我说得是真的,那你该如何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