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厚去了许久,也未折返,估计是被扣下了。给他下药,扣留亲兵近侍,真是好大的胆子,这跟举兵谋反有何异?
幸好外面并无别人看守,谢闻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外跑,不知是什么时候中的招,是茶水?还是那炉中燃得香?
里面不仅有□□,还有软骨的成分。
谢闻现如今面临两难的处境,明勇侯夫人请的客人,都是女眷,若不是因为想见姜浮,他根本不会来。如果就这么出现在众闺秀面前,真是威严扫地。
可这里绝不能留着,一定要出去。他这时候才想起来,今天带的人好像是李寻非那个小古板,希望他能早点反应过来,来寻自己。
有女子说话声音响起,谢闻头愈昏,腿愈沉,身体也越来越烫,跑是来不及了,只能随便躲在草木后边。
明勇侯完了,他们一家子都完了。
等他离开侯府,褪去药效,一定要治他们的罪。
谢闻飞快扭过了头去,李端厚却是一个劲地对她使眼色。
雪簇奇怪,李端厚她当然也是认识的,怎么,突然眼睛生病了?
她没看出来,姜浮都看出来了,摇头叹叹气,这丫头真是傻得可以。雪簇既然自己看不出来,她也乐得装作不知,只和慎瑞云说话,心里却不断想着,谢闻想让她先低头,这却是不能的。
他是太子,她天然就弱了一层,要是再被他拿捏住,就算两人真成了婚,她必定也过得不舒服,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