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到京兆尹,去挨板子呀?”
谢闻:“……你明知不会如此。”
姜浮笑道:“好呀,那殿下不处罚我,我可要变本加厉,继续轻薄殿下了。”
明明是冬日,她眼里却好像藏了整个春天。她靠近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故意挑逗他似的,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谢闻慌忙闭上了眼睛,赶紧到一个柔软的物什贴了上来,不像刚才蜻蜓点水一般,久久未曾离去,甚至还轻轻蹭了蹭。他今天没有没有喝酒,也更不可能中药,反应却和之前也差不多了多少。
一股热气将整个人笼罩着,好像置身于一个大蒸笼。他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发软,酥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上来,谢闻怕弄疼了她,只能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袍。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声怒斥把他从仙境拉回人间。
“你们在做什么?!”
姜浮错愕地看向他背后,谢闻转身,正好看到姜渐同样通红的脸。
他的脸现在也很红,但和姜渐的猪肝色绝对不一样,姜渐那是气得,而他……阿浮今天没吐口脂,但他脸上,就算没有唇印也能看出来春意盎然。
姜渐气的要死:“你他娘的,好你个谢闻,我把你当兄弟,你跑到我家,非礼我妹妹!”
他深知,动起手来不是谢闻的对手,但怒火已经占据了头脑,将理智燃烧殆尽。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四处寻找起来趁手的武器,最终目光停留在大扫帚上,估计是用来扫院子里落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