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跟我成亲呀?”
谢闻扭过头去,姜浮就跑到他面前,摇着他的手臂,笑得纯良无比。
谢闻手足无措,只能哀求道:“别说了,阿浮……”
他此时的模样倒有几分楚楚可怜,姜浮就此放过他。万一真把他惹生气就不好了。
不过,她重新握住谢闻的手,戏谑道:“我一直以为,殿下是表里如一的人,没想到,还有两副面孔呢。”
她意有所指,谢闻的脸更红了。
画舫之上,两人那么亲密无间,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摆出这样一副姿态……
谢闻低声解释:“……现在这么多双眼睛,自然和私底下不能一样。”
姜浮忍俊不禁,没继续打趣他,谢闻方才松了一口气。
姜浮回到家,听说只有姜渐失魂落魄的回来了,今天难得的开放宵禁,这种日子一年也没有几天,大家自然都要畅快去玩。
就连最最勤奋刻苦的姜潜,也带上妻儿去看灯了呢。
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浮生就是要忙里偷闲嘛。
她虽然和姜渐解释不通,但总觉得好像怪对不起他似的。夜色已深,姜浮也不想大晚上和他吵起来,只吩咐青梅,明日把那架古琴送过去。
本意是当做新年贺礼,可赐婚圣旨到后,有人送了姜渐更好的,姜浮就觉得不太拿得出手了,是以一直耽误到现在。
寒酥凝神给她梳头,姜浮玩着前日新得的那跟点翠簪子,状若不经意道:“寒酥的女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