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凉。
布置好一切,姜浮满脸期待,“开始吧。”
谢闻看着她的笑脸,有刹那的目眩神迷,低声询问,“怎么开始?”
姜浮道:“就是脱衣服呀。”
她说得如此直白,谢闻哑然片刻,一直没有动作。
姜浮故意道,“殿下怎么还不动手呀,是自己脱还是让我帮你呀?”
谢闻:“……我自己来。”
他动作慢得很,似乎是想能拖一刻就是一刻,姜浮也不催,扶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欣赏。
嗯,真的蛮有意思的。
谢闻脱完了上衣,露出完整的上半身,养尊处优的储君,皮肤细腻,长年包裹在衣服之下不见阳光,洁白耀眼得很。因为练习骑射,肌肉分明,不似自己身体那样柔软。姜浮看得出神,谢闻轻声问,“还脱吗?”
姜浮点点头,脱,当然要脱。她可是很记仇得。
没有衣物的遮挡,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姜浮拿着毛笔,墨就用之前谢闻研好的,朱砂画梅花,真是太妙了。
下笔之前,她先说:“殿下一会儿可不要乱动,要不然画错了,我可要生气的。”
谢闻一直没好意思抬头,闻言也只是轻轻点头。
…
姜浮浅笑着慢条斯理下笔,看他紧绷着的模样,奖励般亲了下巴一下,谢闻立马得寸进尺,“别……阿浮,我受不了了,别来了……”
从胸膛起笔,现在已经画到小腹了,软却冰凉的毛笔落到肌肤上,姜浮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看谢闻的反应,就知道不太好受了。